【主神大人X他最愛的天使崽】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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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麗卡老爺很愉悅的接受了提議。
回到了客房之後,柒伊就計劃着将這件事寫信給父親。
沾上墨水之後,柒伊開始在信紙上書寫:“我親愛的父親,您委托我的話已經傳達......埃麗卡老爺雖然并沒有表态,但是他已經開始松動了,估計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開口妥協。”
“我不得不遺憾的通知你,因為在埃麗卡城堡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,我必須拖延我的行程,我預計在這裏度過一周的時間,我親愛的父親,祝您身體安康。”
将信件寫完之後,摁下維塔利亞家族的徽章,門外突然傳來了吵鬧的聲音。
“發生了什麽?”柒伊問。
很快,就有一名女仆膽戰心驚地敲響了柒伊的房門。
“巫夢小姐的貼身女仆中毒了,老爺已經派人去請醫生了...打擾到您,很抱歉......”
“沒關系的。”
柒伊阖上了信紙,他面無表情道,“無法相信居然會有人選擇在食物中下毒,你該不會是在懷疑兇手正是我們?事實上如果看一個女仆不順眼的話我們通常會選擇将她打死......我是不是說的有點兒多了?好了,請帶路吧。”
女仆敢怒不敢言的看了眼柒伊。
最終她什麽都沒有說。
更何況柒伊并沒有說錯。
按照當年的物價來算,一名女仆的價格在一金幣到兩金幣之間,廉價的價格就導致沒有人會在意女仆的生死。
等柒伊趕到女仆的房間的時候,恰好看見家庭醫生正在幫那名可憐的女仆蓋上白布。
巫夢小姐正趴在她那可憐的貼身女仆身上,哭得死去活來。
“可憐的姑娘,她是為我而死的。”
巫夢小姐哭紅眼眶,她斷斷續續解釋道,“我和她情同手足,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就像是姐妹一樣......”
原來,這杯咖啡一開始是送給巫夢小姐的。
只不過巫夢小姐那時候正在禱告,便将這杯咖啡賞給了她的貼身女仆。
女仆喝下了這杯咖啡,然後不出半個時刻就毒發身亡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麽我想下毒者的目标一開始應該是巫夢小姐吧,”家庭醫生分析的很中肯,他又道:“不知道巫夢小姐最近有沒有得罪過誰?”
此話一出,在場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在前不久的餐桌上,佩妮小姐曾經公然挑釁過巫夢小姐。
很難說這杯咖啡不是佩妮小姐的傑作。
佩妮聞言臉色大變,她幾乎瞬間就跳了起來:“我吃了晚飯之後就一直在客房裏休息,我身邊所有的女仆都可以為我作證......就憑一個下等東西的身份,也配我親自動手?!”
“事實上,誰知道您的目标一開始是誰呢?”家庭醫生推了推眼鏡道。
女仆是主人家的私有産物。
就算打死一名女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,頂多是付一些賠償費而已。
而巫夢小姐是馬特家族的女兒,雖然馬特家族已經落魄,但畢竟還是有爵位在身上的......謀害一名公爵家的小姐,傳出去就足以令佩妮的名譽掃地了。
這種情況下,如果巫夢小姐選擇追究的話,是可以選擇去報備雪鎮上的治安官的。
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巫夢小姐的身上。
“我、我......”
巫夢咬了咬下唇瓣,她的眼眶又紅了一圈。
而另外一邊當佩妮聽到巫夢要去禀報治安官的時候,頓時怒不可揭,“你居然敢污蔑我,真不愧是貧民窟裏爬出來的賤//種,貧窮而又無禮的下等人女兒......”
伴随着佩妮的尖叫聲,巫夢哭得愈發傷心了。
柒伊慵慵懶懶的倚靠在角落裏的牆邊上,他總算是聽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老實說他不太相信佩妮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并不是說佩妮的性格有多麽善良。
而是他的姐姐是個多麽愚蠢的女人吶,她怎麽會想到收買埃麗卡城堡的仆人,又順便在巫夢小姐的咖啡裏下毒呢......她要是真的這麽有心機,在晚宴上就不會說出那些愚蠢的話來了。
柒伊的目光深邃了一些。
他始終覺得這些事其實就是巫夢自導自演的結果。
這邊,家庭醫生怒氣沖沖的護住了哭泣的巫夢小姐。
他忍不住擡高音調道:“恕我直言,一個人的身世和家境并不能等同于她的品行,就好比佩妮小姐您...無論您的家境多麽的富有,在我心裏您都始終是個粗俗又傲慢的女人!!”
“你!!”
佩妮被氣得全身發抖,偏偏嘴笨到說不出半句話來。
這種情況之下。
似乎不說什麽就有點兒過不去了。
柒伊鼓掌走了過來,他傲慢的瞥了家庭醫生一樣,又似笑非笑道:“說得真好,我該為您鼓掌才對。”
家庭醫生心不甘情不願的退到了一旁。
以他的地位還不足以...挺直腰背和柒伊說話。
“把佩妮小姐帶回房間,她在晚宴上喝了太多的酒,神智不清了,”柒伊又道,接着他撿起了巫夢小姐的手絹遞給她,“請你原諒我的姐姐剛剛所說的話,我代表維塔利亞家族為她剛剛的那番話道歉。”
這話既是道歉也是威脅。
巫夢是個聰明人,她聽懂了柒伊話內的言外之意。
“不是佩妮小姐的錯,是我太不小心了......”巫夢又道。
這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白蓮花。
只可惜......
柒伊湊近冷笑,他頗為傲慢的昂起了下巴:“這招對我沒用,那名可憐的女仆在臨死前手上還緊緊攥着你裙子的蕾絲花邊呢,巫夢小姐~”
巫夢順便變了臉色。
剛剛在人心惶惶的時候,沒有人注意到巫夢禮裙上的蕾絲花邊少了一塊。
如果這個線索被其他人發現的話,那麽非但沒有人會同情自己,反而她為了摸黑佩妮·維塔利亞而故意毒死貼身女仆的計劃會被不少人發覺。
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。
巫夢飛快的将女仆手裏的蕾絲花邊搶過來,做賊心虛般的藏在了她的裙擺下面。
——柒伊·維塔利亞!!
巫夢再一次惡狠狠的瞪着柒伊看,她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......
可是他的目标又是什麽呢?
......
這件事直到最後,埃麗卡老爺都沒有出現。
不過柒伊也能夠理解。
一來:僅僅是慘死的女仆而已,還不足以讓埃麗卡老爺恐慌。
二來,五萬金幣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,誰會拒絕錢呢?
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。
從巫夢的房間回來了之後,柒伊剛準備就寝,又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。
“是誰?”他問。
來者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仆。
他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,請求柒伊去懷特少爺的房間內一敘。
于是柒伊只能重新披上他的披風,拿着佩劍就跟着男仆離開了客房。
懷特少爺的房間在城堡最西側的塔樓。
似乎就連埃麗卡老爺都不喜歡懷特少爺,所以在那件事發生之後就将懷特少爺的房間遷去了最偏僻的塔樓......男仆只帶路到了屋外,房間內沒有壁爐,看起來就冷冰冰的。
“請。”
男仆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。
柒伊只能狐疑的走進去,他注意到整個房間不大,但幾乎整面牆都是書籍。
滿滿當當的三個大書架,裏面裝滿了各色各樣的書本。
柒伊走進随意瞥了幾眼,他發現這個懷特少爺的狩獵十分廣泛,除了歷史和詩歌之外,還有數學和有關宗教信仰的書籍,甚至是飄忽不定的龍族學,都能夠在書架上找到類似的書。
“那本書是我母親的遺物。”
溫和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,讓柒伊吓了一跳。
他下意識的将手裏的書放回書架上,随後攏了攏身上的披風:“抱、抱歉......”
“無妨。”
懷特少爺的雙目低垂,一雙潔白的羽睫幾乎遮住了原本湛藍的眸子。
他将手裏的煤油燈放在不遠處的書桌上,又将桌上的書的封面阖上:“這次冒昧請你前來,是希望你可以解除和維塔利亞家族毀約,我并不想娶佩妮小姐為妻。”
“為什麽?”柒伊問。
他是在無法理解。
別的不說,單單那五萬金幣,就足夠他們雪鎮上整整三年的稅收了。
在來之前柒伊曾經通過女仆打聽到,埃麗卡家族的處境也是一日不如一日,甚至已經落魄到要典當珠寶為生了,所以他實在無法理解懷特少爺的拒絕。
“我姐姐雖然性格驕縱了一些,但她會是一個好的妻子和母親......”
“你不懂。”
懷特少爺平靜的打斷了柒伊的話,他說:“我這輩子,永遠只會喜歡上一個人。”
“是誰?”柒伊問。
“你遲早會知道的。”懷特少爺意味深長道。
柒伊這才注意到他說話的語言似乎很有條理,無論如何都不像是外界所流傳的一個傻子......如此只有一種可能性,他是在裝傻,可究竟是什麽原因才會讓埃麗卡家族的懷特少爺選擇裝傻面對呢?
柒伊又想起了當年的傳聞。
傳言,在雪鎮深處隐藏着一位長生不老的魔女。
數百年前,魔女死亡。
她選擇了自己最為信賴的信徒替她修起了墳墓,又将她畢生所研究的魔法全都代入墳墓之中......
葬禮舉辦結束之後,那位信徒殺死了其他所有的知情者,并且在魔女的墳墓之上又重新修葺了一座城堡。
那個最受她信賴的信徒這一生都在履行了魔女的遺願,他娶妻生子,并且培養後代和他一起看守着魔女的墳墓,而當他死後,他的祖孫後代同樣居住在這座城堡裏,履行着同樣的任務。
他們的家族世世代代都以此為榮。
這個家族就是埃麗卡家族。
“是的,這個秘密就是永生。”懷特少爺雲淡風輕道。
“我的母親想要獲得永生的秘密,她厭惡自己衰老的容顏,想要永葆美貌和青春,于是當他嫁給了父親之後就開始計劃着套出這個秘密,只可惜因為年代久遠,我的父親并不知道魔女墳墓的具體位置......早在祖父的祖父的年代,這個秘密就已經無人知曉了。”
柒伊皺起了眉,但他還是聽懷特少爺繼續把話說下去。
“失去了利用價值,我的母親和父親大吵了一架,但也沒有辦法,因為那時候我的哥哥誕生了,然後沒過幾年又有了我母親,似乎已經放棄了尋找魔女的墳墓,她開始逐漸變得溫婉起來。”
“直到某一天她意外得到了一枚寶石項鏈,負責照顧母親的貼身女仆說她從未見過這枚項鏈,但母親對它仍舊是愛不釋手......幾天之後,母親最愛的貓咪去世,母親傷心欲絕。”
“她再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對着月光祈禱,發現自己居然看見了死去貓咪的幻影......”
從那之後,埃麗卡夫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她時而哭,時而笑,時而喃喃自語,又或者是親手将她寵愛的小動物一只只全都殘忍虐待致死......直到最後,她的精神徹底崩潰。
按照貼身女仆的說話,那一陣子母親幾乎每時每刻都拽着那枚項鏈,說着別人聽不懂的話。
懷特少爺頓了頓,他擡起雪白的睫羽,藍色的眼眸中翻滾着柒伊所看不懂的情緒。
很快,他就收斂了所有的感謝。
“直到最後,她親手殺死了哥哥。”懷特雲淡風輕道。
柒伊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為什麽?”
“很難理解麽?”
懷特少爺走向了書桌,他翻閱着書籍,柒伊注意到那是一本有關占蔔的書,随着他的翻動,最後停留在了那張倒吊人的畫頁上。
“因為母親發現了魔女秘密,原來永生是需要以血液為媒介的,殺死自己所最愛的人,即可與魔鬼簽署約定,獲得永生不老。”
這個故事聽起來和巫夢表姐的故事有點相似。
難怪她會盯上這時候的埃麗卡家族。
“魔女最後之所以會死亡,是因為她愛上了先祖,她寧可放棄永生也舍不得殺死先祖......奈何我的母親那時候已經瘋魔,她的眼裏就只有她自己......”
懷特少爺又阖上了書,他的眼底出現轉瞬即逝的悲傷。
似乎談論這個話題過于悲傷,柒伊唏噓了兩聲,不知道該如何安慰。
而下一秒,懷特少爺又恢複了一貫的淡漠。
他将書籍放回書架之上,又拉開了對面柒伊身旁的座椅,擺出一副要和柒伊徹夜詳談的模樣,他甚至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柒伊。
“謝謝,我不渴。”
“你可以捧着暖暖身子。”懷特少爺意有所指道。
柒伊這才注意到因為出門比較急促,他并未穿上那件暖和的外套,此時在他的披風下面仍舊是單薄的睡衣,他的嘴唇被凍得發白,指尖甚至已經沒有觸覺。
“感謝您的好意。”
柒伊低低道謝了一聲,他随即端起了杯用來暖身的茶,喝了幾口之後,用紅着臉将它放回原處。
顯然熱茶的效果很好。
喝了幾口之後,不僅手腳都暖和了,血液伴随着心髒的跳動傳遍整個身體,他的耳尖都開始發紅。
“所以,我希望你可以理解。”懷特少爺又道。
這下,柒伊似乎徹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。
他只能盡可能的幫自己的姐姐說好話:“我姐姐不是這樣的人,你還不了解她,她雖然性格看起來有些驕縱,但卻不折不扣是一個姑娘......”
“我懂,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拒絕美麗的容顏,不是麽?”
柒伊:“......”
事實上別說是女人了。
這世上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拒絕長生不老。
無奈之下,柒伊只能攤牌道:“至少我的姐姐看起來很傻,呃...我是指很好糊弄的那種,如果你娶了她的話,我想至少比巫夢小姐好糊弄吧......”
“我兩個都不會娶。”
“那埃麗卡老爺為什麽要舉辦舞會?”
“那是父親的想法,他總是擔心當他年老離開之後,留我一人孤零零在世上,但其實人生在世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私心,我早已看透了人情的冷暖,不會再強求這些。”
柒伊:“......”
他還能再說些什麽呢,于是他只能懇求道:“就算您想要拒絕佩妮的話,也等到這周舞會結束之後......否則第一天就被拒絕了,維塔利亞家族會淪為所有貴族圈的笑柄的。”
事實上,無論有沒有拒絕。
因為佩妮今晚的這些舉動,柒伊幾乎可以斷定他們家族離貴族圈的笑柄也不遠了。
聊天至此似乎已經差不多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柒伊又和懷特少爺聊了古代文學的發展和歷史,他驚喜的發現自己和懷特少爺有着很多相同的興趣愛好,直到最後天快亮了,兩人還難舍難分。
“我應該慶幸今天上午沒有什麽活動安排,否則我一定會困到連眼睛都睜不開。”
臨走前,柒伊打着哈欠調侃道:“據說公爵大人的小姐會在今天下午到來,埃麗卡老爺為了替你找一個合适的妻子,還真是煞費苦心吶~”
“有趣的玩笑。”
“我可憐的佩妮姐姐,她的競争對手又多了一個。”
“當心巫夢·瑪特,離她遠一點兒。”
“哦?你也發現巫夢·瑪特的小心機了麽?”
“不,”懷特少爺搖着頭說,“我懷疑我母親的死因,就和瑪特家族有聯系。”
這就牽扯到另外一段故事了。
但柒伊已經困到沒有心情去聽了。
他匆忙告別了懷特少爺,準備利用最後1點的時間回到自己的客房去補一覺,這聽起來有點像是徹夜未歸的偷情少女,就連柒伊自己都想打趣他自己。
......
他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的時間。
他是被自己左眼的疼痛給吵醒的,因為早上回房後直接睡覺,他忘記了吃藥,當藥效過去之後左眼處的疼痛直接将他從睡夢中揪醒過來,以至于他這會兒的臉色特別差。
女仆們在客房裏整理着下午賽馬需要的裝備。
有人看見柒伊醒來,立刻端來了一碗黑糊糊的藥劑。
這會兒他也顧不得這個藥劑是否有着其他副作用了,似乎只要他的左眼能夠緩解疼痛,那麽其他任何的副作用都不值一提。
喝了藥之後,柒伊左眼的疼痛總算是好點兒了。
至少,他可以勉強坐起來穿衣服了。
下午還有所謂的賽馬比賽,雖說是貴族小姐們的比賽,但是柒伊作為維塔利亞家族下一代的繼承人,他還是有必要親自出場替佩妮加油的。
貴族的禮節大多反鎖而麻煩。
柒伊命令女仆替她穿上外套和披風,又從抽屜裏拿出那份用火漆燙上的信,命她抽空寄出去。
忙完這一切,似乎就到了午餐的時間。
此時,埃麗卡城堡的管家走了過來,他傳達着埃麗卡老爺的意思。
原來埃麗卡老爺昨晚似乎多喝了幾杯酒,回去之後就不幸染上了風寒,因為今天中午的宴會不得不悲痛的取消,改為各個房間将午餐有女仆推送到個人的房間。
這也讓柒伊松了口氣。
要知道他的左眼還疼痛着呢,讓他再打起精神來和其他貴族少爺們虛與委蛇的客套,着實太痛苦了。
午餐過後又休息了午膳過後又休息了一會兒,就到了賽馬的時間。
此時,風雪基本上已經停了。
柒伊老遠就看見佩妮穿着一身乾脆利落的賽馬服,手裏拿着小馬鞭。
她發誓要在賽馬比賽上将巫夢徹底擊潰,因此這會兒顯得鬥志昂昂。
雪道已經清理開來了。
連帶着巫夢都穿了一身乾脆利落的賽馬衣走了過來。
一同參加比賽的還有公爵家的小姐,以及其他幾個貴族小姐,她們都化着精致的妝容,看起來就像是對這次的比賽信誓旦旦。
而柒伊作為其他的觀賽者,他們将坐上各自的馬車出發前往終點處等待。
馬車行駛了一半,柒伊突然發現偏離了預定了路線。
“停下!!”他高聲命令道。
但馬車夫非但沒聽,反而還意味深長的瞥了柒伊一眼,接着他割斷了麻繩,任由柒伊連同車廂一起摔下了懸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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